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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楹酒近来事事不顺,阿舒勒那个狗东西跑了,韩遗又叁番五次骚扰她,还暗示他知道阿舒勒的下落。

    不用脑子想都知道,这个混蛋也参与其中了,不然他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还有就是,因为韩遗不断骚扰她,被某次抽空来接她的祈夜看见了,于是祈夜也不理她了。

    大概,或许,不是不理她了,而是很生气。

    祈夜对韩遗的厌恶是非常明显的,两个人属于不同阵营,立场不同性格截然相反,叁观也不合。

    韩遗浪荡张扬,祈夜沉稳安静,一个做事不计手段,一个谨慎恪守规矩,现在又多了个楹酒在中间,两人更加不对盘。

    其实阿舒勒跑了后,祈夜还蛮开心,虽然这样说不太好,男子不该如此善妒,可是那个蛮子有什么好。

    结果阿舒勒一走,他看着殿下每天蔫蔫的,时常发呆的样子,觉得有些难受——

    转头,她转头就跟韩遗搅在一起。

    韩遗跟她有接触的事情,祈夜是知道的,但是他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可是!今天,他看见韩遗把她搂在怀里亲的时候,真的是怒火上涌,要不是理智尚在,他可能当场要动手。

    韩遗,他也配!

    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,居然敢勾引殿下!

    一开始他是觉得千般万般都是韩遗的错,殿下现在心里难过,被这个混蛋钻了空子,但是看楹酒期期艾艾跟他回去,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时,他又觉得事情跟他想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祈夜忍着怒意,试探道:“殿下今后不要和他来往了,韩相不是什么好人,这次阿舒勒出逃,说不定有他的参与。”

    楹酒期期艾艾的点头,但是过了几天,她又跑去韩遗府上。

    说什么补课——韩遗给她补课?

    跟黄鼠狼给鸡拜年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她年纪小,不懂朝堂政治的凶险,或许看不出这其中权力的争夺……别人都行,但是韩遗是绝对不可以。

    他去找楹酒谈了谈,大概是语气不太好,话说的有些重,两个人吵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想跟他怎么样,你不要多心,韩遗是什么人我很清楚!”

    “殿下真的清楚,就不会跟他来往了……您对阿舒勒那样,他最后还不是逃了吗?”

    这句话戳中了楹酒,她恼羞成怒道:“这是两码事!你不要混为一谈!”

    祈夜不可置否,他看着楹酒,问道:“你知道韩家曾经出过一个帝后吗?”

    楹酒一愣。

    这件事她一直很好奇,但是没有人愿意告诉她,就连跟她关系最好的路古尘,对这件事也是避而不谈。

    祈夜淡淡道:“我喜欢殿下,但是也明白殿下不是我一个人,一开始不是,以后也不是……我并非不能容人,只是韩遗——”

    “他的堂兄,曾经的韩家五公子,当年陛下深爱他,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立他为后,为他与世家缓和了关系,为他失去一个孩子,从此再不能生。”

    楹酒心中一颤,语气有些不稳:“那现在呢?”

    祈夜垂下眼睛,说道:“具体的事情我不知道,只有陛下和身边几个人知道,现在韩后被废多年,幽居深宫,据说身体已经不太行了,陛下已经有数年未见过他一面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楹酒,目光有一丝哀伤:“所以韩遗亲近你,绝不仅仅是为了男欢女爱。韩后当初的地位,比韩遗如今在朝堂还要高,入宫前他与韩家做了断离,弃兵权避朝政,后来被废——你觉得韩遗会甘心吗?”

    楹酒没有说话,她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深的纠葛。

    祈夜又道:“陛下曾经也深爱过,独宠过,最终却落得这样的结局……殿下,他真的心怀不轨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些,祈夜就走了,他也需要静一静。

    输给阿舒勒就算了,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起色,又来一个韩遗。